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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上就是個城而已。雖然說唐國確實是在側翼,但其國實在是太小了,真要是見到了聯軍,怕是屁都不敢多放一個,還敢出來騷擾聯軍後部,侵犯聯軍的菊花?
『所以父親大人的意思是,這子蒲,子虎二將有所懈怠?亦或是秦國其實也不是那麼想要救楚國?』斐蓁思索著,然後小眉毛一立,『還是說陽奉陰違?』
斐潛擺擺手,『不得而知。』
『啊?』斐蓁瞪圓了眼。
『啊哈哈,你總不會以為我什麼都知道罷?左傳沒寫,所以只能是推論了。』斐潛說到,『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而且我覺得最重要的依舊是晉國所以別看秦國搞那麼大的聲勢,但是實際上從一開始,到出征援楚,其實秦國都不太願意嚴格說起來,應該是秦王想要助楚,而秦大夫並不這麼想知道為什麼?』
斐蓁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後旋即有些擔心的看著斐潛,怕斐潛呵斥他不動腦子,但是這一次斐潛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蝄
『因為聯姻啊』斐潛笑了笑,『這秦楚聯姻,聯的是誰?所以若是在秦王和秦大夫之中,有更想要救楚國的,會是誰?』
『秦王!』斐蓁說到,『若是楚王死了,那麼之前聯姻所結下的情誼可能就沒了!至少是白費了,若是再聯姻,一來要重新派人,二來也未必有原本效用』
斐潛點頭笑道:『秦王出兵,前後七天啊!申包胥只是哭,而秦王要用多少心力,花多少心思,當眾還要親自唱無衣,最終出戰了未必能如秦王所願所以明白了吧?那麼還是之前那個問題,何謂上大夫?』
斐蓁沉默下來,眉頭皺起。
『如果你不能明白這個的問題的話,倒是可以參考另外一個問題』斐潛說道,『是大夫統士,亦或是士御大夫?』
斐蓁順口就說道:『自然就是大夫統士是也,公、卿、大夫、士,此乃春秋周禮是也,自秦而漢,皆為如此。』
斐潛笑道:『既如此,為何稱之為?周禮亦有雲,王而公,士而大夫,此又何解?』蝄
『這個』斐蓁瞪眼。
『不過,』斐潛看著斐蓁,又是笑著說道,『荀子亦有雲,此大夫又於士之前了!此又何解?是士優而大夫,又或是大夫伏於士後乎?』
若是後世人,說不得耍賴一番,說是前後位置有那麼重要麼?但是無數的歷史經驗,以及後世資本主義各種議會名字排序等等,都告訴了一件事情,前後順序不能隨意打亂。不相信的小夥伴可以在下一次開會的時候將公司老總的名字放到清潔工後面試試看。
等級就是等級,差距就是差距,所有的一切並非是某個人,亦或是某個媒體,然後自導自演的說一句穿長衫的和打螺絲的不分上下,地位均等,就真的能夠不分上下,地位均等的。別管台上穿長衫的唱得再好聽,讓其真的一輩子脫下長衫去打螺絲去,想必也是不肯的。
故而穿長衫的是要讓別人脫長衫,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被脫長衫,就像是大夫應該壓著士,可為什麼後來又被士坐在上面了?
『春秋之始,大夫於前,士而後。戰國之末,士前之,而大夫其後。』斐潛輕輕敲了敲桌案,『此便為其要也那麼,又是為何有其變?』
『春秋?戰國?』斐蓁瞪著眼,『春秋士居於後,戰國士位於前這個,啊!父親大人可是說這戰國之時,大夫墮而士升?故而方有其變?』蝄
斐潛微微頷首,『那麼為什麼戰國之時大夫權柄墮落?』
『』斐蓁下意識的就想要接一句我怎麼知道,但是在話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便是直接吞回了肚子。他知道他如果真的這麼說的話,那麼斐潛就會讓他去蔡氏藏書樓當中去重新『知道』一下。
春秋戰國,以及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當中,是稱之為『大夫士』的,可是到了戰國後期,『士大夫』就多了起來,而且一直延續到了後朝,直至漢代的時候依舊是經常被稱之為『士大夫』,而不是像春秋早期那樣叫做『大夫士』。
『庶人不得一次已而為正,有士正之;士不得次已而為正,有大夫正之;大夫不得次而為正,有諸侯正之』斐潛緩緩的說道,『由此可見,明明起初是士位於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