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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城守大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衛兵頭子結結巴巴地對紅楓說道:
「這樣百姓會不會有怨言?」
一串炮轟下去,這一片亂葬崗連墳帶土帶屍體全給掀了,這已經不是會不會有怨言的問題——
這要誰家裡埋了親屬在這裡,恐怕這輩子都要和紅楓不死不休。
「一些愚民村夫,他們懂個屁!」
紅楓不屑冷笑:
「這異象才出現多久,就死了兩個人了,要是給它多點時間,誰知道要死多少人?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有怨言?」
(老子早看這片墳地不爽了,擋在城門口,晦氣,讓人把這裡搬了,那些愚民村夫又說什麼祖墳不可輕遷,分明是跟我打馬虎眼,要不是因為顧及七星制定的規矩,一幫凡人也敢跟我大聲講話?……哼,現在給我找到了藉口,一炮給你們全送走,哪個敢不服?哪個敢不服,老子就懷疑你搞鬼,異象就是你弄出來的,老子給你丟大牢裡頭浸豬籠!)
「行了,打完收工,你,去跟建築部門說一聲,明天讓他們來亂葬崗測繪,擴建城區面積,規劃新城建設……」
紅楓又指指點點了一通,發表了一番意見,便帶著一幫子簇擁烏泱泱地回了家。
穿過亭台樓閣,穿過花園小路,回到房中,正見到段心寧眉目含情,望著自己一臉嬌羞。
「夫人,我……」
紅楓輕咳一聲,正要跟段心寧匯報工作進展,卻見段心寧從被窩探出青蔥白嫩的一隻手來,一根手指朝他勾了勾:
「跟我裝什么正經?」
儘管已相處了一年多,婚也結了,該乾的都幹了,但有時候段心寧不經意間的嫵媚依舊具有不小的殺傷力,
紅楓正值血氣方剛,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即喘著粗氣,一邊解褲腰帶,一邊朝床上的段心寧作勢欲撲。
嗡……嗡嗡……
一陣突然出現的清晰的劍鳴聲令紅楓的動作驟然僵住。
一短兩長,這是緊急召集的密令。
代表著他該履行大齊七星核心成員的義務了。
「夫人,我……」
紅楓苦笑起來。
「嗯。」
被窩裡段心寧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喜怒。
「夫人,其實當初我選擇投靠大齊七星,真的是因為我覺得或許在大齊七星會更輕鬆、更自由,但我沒想到……」
「滾!」
被窩裡探出一根纖細白皙的腿兒來,不顧乍泄的春光,一腳踹在紅楓的肚子上,將紅楓踹了個趔趄。
「……得了機會我就辭職!」
紅楓咬牙切齒地穿好了衣服,整理了衣冠,怒氣沖沖地朝宅院之外跑去。
剛跑出宅院門口,他那一腔怒火就被澆熄了。
傳消息的人,他一個都惹不起。
大齊國師的丫鬟花鶯鶯。
還有大齊國師的師兄,他的師叔,飛鶴宗公孫真人。
「小紅楓,別來無恙啊?」
公孫玉明朝紅楓揮手微笑,渾然沒有一位修仙真人那高高在上的脫俗氣質。
對這位倒霉師叔,紅楓印象深刻。
就當初公然追求大齊國師首徒,也就是自己的七師叔的徒弟,自己的初戀……呃,單相思初戀安夏,結果被吊在無常峰上打得遍體鱗傷的那個倒霉蛋六師叔。
後面或許是因為臉面掛不住了,在蛟龍之亂後,六師叔就待在鄔家研究煉器與符陣之道,加上紅楓也待過一段時間在鄔家辦事,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熟了。
「師叔,有事兒啊?先進來喝杯茶吧?」
紅楓腆起一張笑臉,小意討好地和公孫玉明打了個招呼,又對花鶯鶯揮了揮手:
「小鶯鶯都長這麼大了呀?最近學習進度怎麼樣?數學考了多少分啊?」
「……」
花鶯鶯仰起小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也就比你當初高一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