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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深深的看了面前是烏爾夫一眼,這是一名年輕的維京戰士,他湛藍的雙眼如同湖泊般清澈,稜角分明的嘴唇,筆挺如山峰的鼻樑,結實的身體。
披在肩膀上的狼皮大氅,以及身上的精良盔甲,無不在訴說著他的英勇事跡。只是,伊薩克卻覺得對方未免太年輕了,不太可能是一名維京首領,心中不由的疑惑,難道這是古茨倫的某位子侄。
「這是東哈馬爾的首領,不要看他年輕,可是率領著自己的族人,跨過北海而來的豪傑。」似乎看出了伊薩克的疑惑,古茨倫指著烏爾夫對他說道。
「哦。」伊薩克的眼眸縮了縮,他連忙彎腰表示恭敬,心中微微震撼。
烏爾夫的嘴角牽了牽,他衝著面前這名修士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伊薩克醜陋的外表,以及神職人員的身份而傲慢。
維京人的營地之中,烏爾夫與伊薩克並排走在期間,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巡邏隊員,按照既定的路線,進行巡邏盤查,整個維京人營地顯得嚴謹蕭殺。
「我們的營地不錯吧。」烏爾夫對雙眼四處張望的伊薩克詢問道。
「是的,完全與眾不同。」伊薩克偷眼看向四下,心中的驚訝越發的濃重,他沒有想到本來雜亂喧囂的維京人營地,井井有條,每一個人似乎都像是行走在群星的軌道上一般。
想到這裡,他擔心起了阿爾弗雷德的計劃,面對如此的對手,盎撒人該如何贏得戰鬥。
正當伊薩克心中疑慮重重的時候,他們來到了烏爾夫的營地前,令他的神色更加的凝重起來。
只見營地是用首尾相銜的柴車作為城牆,手持長矛背著圓盾的戰士,正警惕的注視著四周,背著弓箭的盾女們用手輕撫摸著手中的箭羽,若是有心懷不軌的敵人靠近,當用手中犀利箭矢還以顏色。
其中一名銀髮的高大維京女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當她看見烏爾夫的時候嘴角上揚,一揮手,柴車的一段被推開,讓兩人進入其中。
「大人,這柴車是怎麼回事?」伊薩克忍不住的對烏爾夫詢問道。
「從城堡中繳獲的東西,平日可以用來運送物資,紮營的時候我們將它們連接成為城牆,可以抵擋心懷不軌的敵人,即使是戰馬也不可能輕易的越過。」烏爾夫撇著伊薩克,對他說道。
雖然維京人紮營的時候,會砍伐樹木製作成拒馬,用來抵擋敵人的突襲,但是這會耗費許多的精力,還是會產生漏洞。
可是用運送物資的柴車,當成了紮營圍牆,既方便又安全,本來是遊牧民族最慣用的伎倆,但是現在卻被烏爾夫提前到了英倫島嶼上。
「客人來了,將酒和食物端上來。」走入營地之中,烏爾夫大聲的向安格等人喝道。
伊薩克心中疑惑,烏爾夫為什麼會如此殷勤的招待他,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反而竊喜也許能夠從烏爾夫這裡探聽到許多的關於維京人的軍事機密。
當然,烏爾夫也是這麼想的。
維京人帳篷中,厚實柔軟的熊皮和狼皮鋪在下方,伊薩克經過一路顛簸,疲倦以及使命的壓力,面對恐怖的維京人都令他感到身心負荷很重,此時坐在了這柔軟皮毛上,身體和心理的壓力頓時一松。
「啊,上帝,我真願意坐在這上面永遠都不要起來。」伊薩克發出了舒服的輕嘆聲,他對烏爾夫說道。
「雖然我們不經常一大早飲酒,但是為了招待客人,卻是可以例外的。」烏爾夫沖一旁的奴隸招了招手,讓他們為兩人斟滿了麥芽酒。
端著手中的酒杯,伊薩克看了一眼那些奴隸,這些奴隸分明是盎撒人,心中明白一定是維京人從城堡中帶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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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略帶甜味的麥芽酒灌入口中,順著喉嚨進入胃部的時候,立即緩解了伊薩克的饑渴感,他不由的輕嘆道:「經過旅途,喝上一杯麥芽酒是最大的享受,要是放在火上溫一溫,應該更不錯。」
「那就按照你的辦法。」烏爾夫二話不說,立即命令人將麥芽酒重新溫了溫。
「我不明白,我只是一名使者,為什麼首領大人,這麼招待我。」伊薩克眯了眯眼睛,他對烏爾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