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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無憂幾人走到外面之後,徐鳳年走到謝無憂身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謝無憂看了他一眼,對他所說的事情有些沒想到。
徐鳳年與曹長卿想的是一樣的,若是謝無憂等人不立刻就離開的話,他準備演一場戲給盧家或者說給離陽皇宮中的那位看一看,否則的話,接下來謝無憂幾人要面對的便是離陽軍隊的圍殺。
北涼雖然受到離陽王朝的算計,可畢竟還是離陽王朝的藩屬,徐鳳年能夠如此,確實讓謝無憂有些沒有想到,不過他的一番好意,謝無憂心領了,但是他可不是此界的武者。
似曹長卿那般的武者,之所以會如此擔心,也是因為他之前能夠那般隨意出入離陽皇宮之中,是因為就他一人,即便是被軍隊圍住,他要走也沒人能夠攔得住他,最主要的是,離陽王朝根本摸不清他的蹤跡。
但是此處發生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屆時大軍圍攻之下,即便是曹長卿也難以全身而退,在加上又姜泥與魚幼薇在一旁,可那是曹長卿,輪到說人多,謝無憂最不怕的便是人多了。
即便此界天地元氣稀少,讓他做不到像昊天世界那般,但是妄圖以人數就能堆死他這種想法,儘管可以試試!
見謝無憂不在乎的樣子,徐鳳年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徐脂虎面露擔憂之色,想讓自家弟弟再勸一勸,即便離陽王朝的軍隊不如自家北涼軍隊那般驍勇善戰, 但是亦是不容小覷。
武者修為再強, 一遇成千上百的軍隊也只能是力竭而亡,這是此世之人人所共知的事情,哪怕是東海的王仙芝也不能跳出這個範疇。
徐鳳年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還是沒有再勸, 並不是因為謝無憂之前所顯露出來的修為, 而是他心中明白,謝無憂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 既然他不懼, 那他心中自然有著打算。
謝無憂和曹長卿等人先行一步,曹長卿與姜泥告罪一聲, 便隱匿在數里之外, 雖然謝無憂的底氣似乎很足,但是曹長卿認為自己若是一路顯露在明面上,未免太過招惹離陽王朝的仇恨了, 因此也不顧姜泥的勸說,堅持隱匿自身的行蹤。
而另一邊,徐鳳年幾人則是在因傷勢早已昏迷過去的盧白頡面前演了出戲,姐弟兩人再說上一會話之後,徐鳳年等人便接著趕路去了。
在徐鳳年離去時,或許是終於支持不住了,也或許是見自家弟弟離開了, 徐脂虎身體一軟,身旁的二喬連忙扶住她。
「或許等不到那時候了!」
徐脂虎暗自想到,心裡十分的不甘,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徐鳳年等人與謝無憂三人匯合之後,便又繼續往東前行。
等到了一處地方, 眾人停下馬車休息的時候,徐鳳年與李淳罡還有謝無憂來到一旁的一處崖壁之上。
徐鳳年以掌作刀, 聯繫著之前所見謝無憂使出的那一招,想到這裡, 徐鳳年對一旁的謝無憂說道:「大哥,你之前的那一招還未取名字, 不知這一招該叫個什麼?」
謝無憂搖頭,此招脫身與兩袖青蛇,可若是要叫些其他的名字, 終究覺得有些不美。
「不如就叫兩袖青龍好了!」
徐鳳年此言一出, 謝無憂還未說什麼,李淳罡便急忙晃著腦袋道:「狗屁的兩袖青龍, 你以為我那一招為何要叫兩袖青蛇?!」
徐鳳年當然不知,李淳罡便又接著說道:「之所以叫兩袖青蛇,取的就是青蛇的狂傲不屈之意,龍雖然比蛇來說更為高貴,但是以蛇化龍便成了神獸,終究是有些對那天人服軟的意思,世人皆慕那天門之後的長生,可我李淳罡偏偏與別人不同!」
徐鳳年有些明白的點點頭,李淳罡見此便順著話頭繼續往下講了下去,將自己的一劍開天門也傳授給了徐鳳年。
徐鳳年聽得一劍開天門的奧義,一時間有些楞神,回過神來,有些不解的說道:「這一劍開天門如此厲害,竟也贏不了王仙芝嗎?」
「誰說的?」
李淳罡撇嘴道:「當年我輸給王仙芝的時候,我未曾使出過一劍開天門。」
「哦,為何?」
徐鳳年對這等昔日江湖秘聞很是感興趣,李淳罡嘆了口氣道:「還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