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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白鶴書院的大批師生為福王造勢,自然就將福王在民間的聲譽提高很多。
只是這樣的手段,自然也引起了景文帝的注意。
不過也不知景文帝是如何想的,並未出手制止,但是也沒有順著某些臣子的意來誇讚福王,這就很讓人玩味了。
周閣老在權利中心,最接近帝王,自然就察覺到了帝王的不悅。
私下裡,便跟福王說這件事情做地太過明顯了。
「白鶴書院那邊要先停一停,鬧得太過,反而適得其反。殿下還需要更有耐心一些。」
如此,白鶴書院裡那些對福王吹捧的狂熱,才算是稍稍散了一些。
但是這筆帳,景文帝自然都已經記下了。
膽敢鼓動那些天真純善的學子文人,這讓景文帝對福王的印象大打折扣。
周閣老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其實是走了一步臭棋,不該進展地如此快,應該徐徐圖之的。
一場未曾的硝煙,看似就此落下,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福王在景文帝那裡只怕討不到好處。
而白鶴書院裡,因為這次的事情,也的確是有不少人都真地成為福王的擁護者。
趙家駿,便是其中之一。
書院恢復清明,程五郎再次回到書院,謝家的幾人也都回來繼續上課,但是彼此都明白,他們其實也是被家人庇佑,這才躲過一場禍事。
不要以為現在沒什麼,就真地沒什麼了。
日後若是帝王震怒,一旦清算,都是麻煩事。
程五郎與謝家的幾位一起住,他們這樣的小院一般就是住四到六人,因為謝修文和程景舟的關係,所以他們四人住到一處,倒也安生。
程五郎剛剛寫完課業,幾人的書童都在院子裡洗衣裳,趙家駿此時上門了。
「趙兄可是有事?」
趙家駿拱手道:「程賢弟數日未來,聽說是弟妹身體不適,如今可好些了?」
「多謝趙兄關心,一切無恙。」
「那就好。程賢弟數日未來,不知咱們書院的一些狀況,愚兄特意過來與賢弟說道說道,也省得你有什麼不解之處,再冒犯到了先生。」
程五郎還真不明白了,他又怎麼會冒犯到先生?
等趙家駿說完,他才知道是因為書院裡有不少先生都成了福王的支持者,更有幾位先生直接成了福王的幕僚。
程五郎都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變化太大了?
他才幾天不到書院裡來,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像是他們乙班的先生基本上沒有變化,至少明面兒上沒有哪位是成為福王謀士的,也沒有幫著福王寫那些個吹捧的文章。
如此就好。
省得他再為難。
畢竟,想要找個安靜讀書的地方可不容易。
他是肯定不敢回銘山書院的,若是白鶴書院也不能讀了,那他大不了就在家裡讀書。
「多謝趙兄告知,時辰不早了,我還有些課業未完成,就不留趙兄了。」
趙家駿自以為說地差不多了,便又提點道:「程賢弟還是要早做決斷才好。畢竟福王殿下雖然仁厚,但是這身邊的位子也是有限,早做決定,也好早有個出路。」
這就已經是在明目張胆地勸說他投靠福王殿下了。
程五郎面上笑容未減,心裡頭卻是將他給罵了個遍,老子怎麼選要你管!
「多謝趙兄。」
程五郎打定主意,這個趙家駿以後是不能再來往了。
這都什麼事兒呀!
趙家駿雖然沒能在福王跟前露臉,但是
他一直巴結的先生卻是成了福王府的賓客,而且也曾在福王面前誇讚他有才學,這讓趙家駿覺得自己出頭之日不遠了。
而趙家駿對家的妻妾也未曾隱瞞,他覺得這是一件讓他揚眉吐氣之事,更覺得自己巴上了福王,這以後定然是能光宗耀祖的。
這幾年一直都是靠著王曦夢賺錢來養他,這讓趙家駿或多或少有些壓抑的,如今自己得了福王的賞識,自然是少不得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