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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南宮韻後退的步伐陡然一滯,整個身子頓時僵住。
斷劍雖然並未如先前那般,直接洞穿他的身體,卻也令他剛剛恢復的體魄再次崩潰;漆黑的纖細裂痕,更是自他的胸口蔓延而出,瞬間爬滿整個胸前!
噗嗤...
與此同時,失去了簫聲的控制,陶景元陡然清醒,在第一時間拔出胸口斷劍,而後驚恐的踉蹌後退,抬頭望向眼前景象的瞬間,卻不由得眉頭一蹙,面露錯愕。
他不認識公孫鴻羽,也沒有看到先前南宮韻殺公孫鴻羽的場景;故而此時此刻,他並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會對南宮韻出手。
但作為活了上百年的一宗之主,陶景元對於時機的把控,自是極快;僅僅一眼,便瞬間看到了機會,發現了戰機;後退的步伐,陡然一頓,便猛地改退為進,倏地竄出。
不管公孫鴻羽究竟有何目的,意欲何為。
此時此刻,卻絕對是他反敗為勝,扭轉戰局的最佳時機!
唰...
沒有劍尖的斷劍,頓時被陶景元灌入磅礴靈氣,加持劍意,迸射出璀璨劍芒,直接掠空而過,猛地刺向南宮韻的後背。
「老祖!」
看到此景,匍匐在樹幹後的南宮乾,忍不住發出驚呼,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蹣跚著便要扛著傷勢,直接衝出。
他想要攔下陶景元,想要幫助南宮韻。
若是僅有公孫鴻羽的偷襲,自家老祖或還能抵抗;饒是負傷,也能取勝。
可若是再加上陶景元,兩大幻境武者聯手之下,僅僅只是神魂虛影的南宮韻,並沒有太大的勝算。
更何況,還是被偷襲?
然而,他終究傷勢太重,終究體力不支。
著急之下,不僅沒能追上陶景元,反而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噗嗤...
與此同時,沒有劍尖的斷劍,卻勢如破竹的瞬間趕至,猛地刺中南宮韻的後背,直接洞穿!
「噗...」
斷劍所攜帶的龐大力道,頓時撞的南宮韻陡然挺胸,脖頸後仰;微微裂開的嘴裡,更是噴出道道流光。
那是神魂靈蘊,也是構建他這道虛影的本源之力。
一連兩劍的刺中,不僅令他身軀瀕臨崩潰;更是使得他的神魂靈蘊,本源之力,都遭受重創!
「老祖!」
看到這一幕,摔在地上的南宮韻,陡然抬頭,發出悽厲的驚呼;蒼白的臉龐上,雙眸瞬間通紅,水光閃現。
雖然南宮韻自一出現,便要他自裁;雖然南宮韻從始至終,對他這個血脈後嗣,都冷眼相待,惡語相加。
但在南宮乾心裡,卻從未有絲毫怨言。
因為,別人不知道自家老祖的情況,作為南宮皇室目前當家之主的他,卻十分清楚。
如今站在眾人面前的南宮韻,所作所為都絕非出自本意;只不過,是被某些邪惡力量,蒙蔽了本性,只留下了惡與執念!
可恰恰是這惡與執念,使得南宮韻在無形之中,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
成為了,眾矢之的!
「好...好痛啊...」
南宮韻後仰的脖頸,此刻微微回正,已經爬滿黑色裂痕,宛若隨時會碎的臉龐上,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惡而陰鶩的冷笑。
他看都沒看身後陶景元一眼,僅僅盯著面前的公孫鴻羽;那被一道猙獰裂痕貫穿的眉心位置,卻陡然浮現出絲絲黑霧,令他整個人瞬間變得更加陰森,更加詭異,也更加恐怖。
「你們這些可惡的螻蟻...」
緊接著,他薄唇微動,一字一頓的陰森聲,隨之從他口中傳出:「都!該!